最后幽幽一叹，一下子似是老了十岁，道：“儿孙自有儿孙福，以后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
聂辰沉默，现在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琴岳阳沉思了一会儿，目光再次变得凌厉起来，看向聂辰道：“我不强求你归还太衍量天指，但有一事，我希望你务必答应老夫。”

琴岳阳这话虽然有威胁之意，但聂辰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，道：“前辈请说。”

琴岳阳道：“待你把太衍量天指修炼有成之后，我希望你能来我们琴家，帮我琴家做一件事情。”

聂辰道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
琴岳阳正色道：“恕我暂时无法相告，因为这事现在告诉你，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

聂辰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，我答应你！”

琴岳阳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，他还真怕聂辰不答应，那就有点难办了。

聂辰问道：“太衍量天指达到什么威力才算修炼有成？”聂辰虽然得到了太衍量天指的传承，但对太衍量天指的极限是什么，还真不知道。

琴岳阳道：“太，为太上，衍，为大衍；太上为道之极尽；大衍为天命之数。当你领悟天地大道极限，参透天命轮回。太衍量天指方可大成！”

聂辰一惊，这也太玄，太难了吧。大道无疆，没有极限；天命回轮，无迹可寻；怎么可能领悟大道极限，参透天命轮回？就连传说中的大帝都被天地限制，有寿命极限，都还没做到那一步。

琴岳阳道：“太衍量天指，是一部无以伦比的神通，威力无穷无尽，谁也不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。之所以不是修炼大成，而是有成，毕竟大成显得有些梦幻空花。”

“而这有成，并不是一个概念，而是有相应的威力限制，只有修炼到可以‘量天’的时候，才算有成。简而言之就是，待你施展出来的太衍量天指能有天那么高，就算有成了。”

聂辰问道：“什么境界能修炼有成？”聂辰越发觉得，太衍量天指强大无匹，已经超越了他前世的任何神通，甚至超越了终极一剑。

琴岳阳道：“圣人境！”

“又是圣人境？”聂辰不由暗暗一叹，前世今生，他似乎与圣人境卯上了。前世，他费尽心思，都难以迈出最后一步达到圣人境，最终遗憾而死；今生，只有达到圣人境方有机会重回天穹大陆炼狱血海，救出前世八十万铁血将士的魂魄。

而在龙脊域，强行使用禁忌秘法，让他终生难以成圣；现在又是要到圣人境界才能把太衍量天指修炼有成。

聂辰有一种直觉，很不好的直觉，圣人境，或是即将踏入圣人境的时候，他或许会有一场灾难，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。这虽然是一种直觉，却尤为的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