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宁若琳脸色更是惨白无比，一道道凌厉的剑莲不断被带出去，如同绞杀机器一一般收割着这些蝴蝶，只是这些蝴蝶似乎不惧死一般不断前赴后继冲上来，像极了春后被收割的韭菜。

在宁若琳的周边，四面冰墙将她护在中间，形成了一个极其冰寒的世界，恐怖的冰寒甚至直接将一些蝴蝶冻僵，在冰墙的外面是一堆堆如同小山一般高的蝴蝶尸体。

“蹡蹡……”

剑莲和蝴蝶的交锋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音，，脸色依旧凝重，只能十分机械地出手。

“咔咔……”就在这时，周边的冰墙忽然发出了裂开的声音，宁若琳脸色大变。

……

如果此时有人经过愿蝶墟的话，就会发现在一片荒凉的坟地旁边，无数的蝴蝶源源不断赶来，形成了两个数丈高的白色圆球，将两人困在里面。

只有牧凡和宁若琳清楚，他们处在蝴蝶中央，一点耳也不轻松。

牧凡深陷蝴蝶群的包围当中，不断轰出雷弧和刀芒。牧凡有一种一夫当关的感觉，他必须不断出手，才能挡住缺口。

暴戾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，牧凡双眼通红，如同入了魔一般。

“叽叽……”

“噗……”恐怖的心神和真元消耗已经到了极点，牧凡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侵入了自己的体内，一种靡靡之音响彻在他的脑海当中，原本通红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，茫然。

“信仰我……你就能够找到自己的大道……”

“信仰我……我给你大神通……修炼宇宙最强的功法……”

“成为我的愿徒吧……”

这种声音似乎来自无尽的虚空之中，牧凡下意识地停住了出手，他有一种想要跪下来膜拜的冲动，但或许是他的神魂足够强大，本能想要抵抗，整个人陷入了挣扎之中。

“成为我最忠诚的愿徒，你就可以永生……”

声音不断传来，牧凡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初辛辛苦苦修炼，耗费了大量的修炼资源，却依旧无法成功聚气，他感到了修炼的艰难……

他看到了自己前世在地球上被罗界算计，被古武者围杀却又无能为力，如果不是天道玉玺将他带来这个世界，他已经死去，他感到死亡是如此容易……

他看到的自己背着洛寒语到处求丹，甚至走访于民间的杏林人士，最后来到九五城参加大比，就是为了得到求丹的名额，在丹塔之中应劫，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，他感到了求生的艰难……

……也许他只要跪下，就能够获得天底下最强大的力量，得到无数人所追求的长生，纵横整个大陆亦或是仙界，只要他膜拜神灵，匍匐在愿蝶之下，这一切都只在一念之间，一念，便是永生。

“噗……”泥丸宫中传来一阵阵刺痛，长时间的神识消耗终于支撑不住，顿时就喷出一口鲜血，他也忽然清醒了过来。

牧凡顿时打了一个激灵，心道一声好险，原来这才是这些蝴蝶最大的威胁，同时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他来不及想那蛊惑自己的声音是什么，眼看自己已经无法控制防御，他赶紧将一把丹药吞服下去，然后又是一刀轰了出去。

“轰轰……”无数的蝴蝶被轰得虚无，接着又是一波蝴蝶冲了过来，他的防御摇摇欲坠。不过牧凡这次反而冷静了下来，开始布置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