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斯队长说唐远是重大嫌疑人。”爱丽丝一脸焦急,“他上二楼的时间跟凶手的犯罪时间完全吻合,虽然他说自己一直在厕所……但没人可以证明。另外,我编出来的那个所谓萨克斯顿贵族的谎言也被揭穿了,母亲一口咬定我是被他骗了,本来我只是为了让你们俩能顺利的混进宴会来,现在倒成了对他不利的证据了!”
爱丽丝焦躁的抓了抓头发:“天亮之后他就要被带到治安总署去了,是我害了他,现在该怎么办呐?”
“你先别急,要救出唐远,只有两种方法。要么证明他是无辜的,要么找到能证明是玛丽行凶的证据。”
“你说的对……等等,你说玛丽是凶手?”爱丽丝瞪大了眼睛,“你为什么怀疑是她?”
方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冷静的分析着:“第一,女仆说凶手全身上下蒙的非常严实,让她无法判断出对方的性别,但玛丽却很确定的说凶手是个‘蒙面男人’。第二,凶手为什么要把凶器留下来?如果说凶器不方便携带,或者他的目的是栽桩陷害,退一万步说,他也应该把凶器塞给第一个见到的人——也就是门口的女仆——而不是玛丽夫人。人们都认为凶手不会愚蠢到主动拿着凶器出现,而玛丽就是利用了这一点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血衣上的血渍集中在右侧袖口,这说明凶手是一个右撇子,至少杀人的时候是右手拿刀。爱丽丝,如果你是凶手,已经站在约翰森议员的背后,而他完全没有察觉,你会选择什么方式杀掉他?”
“我会尝试割断他的喉咙,或者从背后刺穿他的心脏。”爱丽丝毫不犹豫的说。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惊呼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,书桌是靠墙的,要让凶器从正面刺穿约翰森的胸口,唯一的可能是……”方冷走到爱丽丝背后,给她做了个示范,“……这样,把手臂绕过他的脖子,对凶手来说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姿势,但对于亲密的情侣而言,却再正常不过了——比如玛丽和约翰森。”
爱丽丝那双美丽的宝蓝色眼睛一亮: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约翰森完全没有挣扎,保持着工作的姿势就死去了,因为玛丽是从背后挽着他,突然间下手的。”
她激动的转向方冷:“你为什么不当时就告诉豪斯呢?”
方冷摇摇头。“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想到的,而且都只是我的推断而已,算不上实质的证据,即使说出来也定不了她的罪,相反可能会打草惊蛇。我觉得演讲稿可能是重要的线索,但现在它失踪了,这种天气里凶手只要把它往窗外随便一扔,就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。”
爱丽丝思考了片刻,咬了咬下唇。“玛丽是约翰森的妻子,你说他们家里会不会有证据?我应该可以问到他们家的地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去调查取证?”方冷心里一动,走到窗户前往下看。“倒不是不可以。只不过唐远现在是重要嫌疑人,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又是他的同伙,相信我,如果你不是普林矛西的大小姐,我们早就被一起关在对面了。”
“下面的守备这么森严,没有正当的理由他们不会让我们贸然出去的,甚至可能怀疑我们是为了帮唐远销毁证据。”方冷顿了顿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不过你之前不是用了隐身术吗?”
爱丽丝一愣,表情哭笑不得:“我开玩笑的,隐身术是基础魔咒课四年级的内容,我怎么可能会,而且礼堂里有朗曼的魔法阵,所有魔法都是,都是……魔法?等一下,我想到办法了!”
她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柜前,目光迅速扫过一排排的藏书,接着从中抽出一本《初级魔法药剂》,转身对方冷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。
“我们可以自己配隐形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