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敏沄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。
除了所用的武功平常到蹊跷以外,华敏沄还想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三个大汉都很壮硕。
在扯着其中一个壮汉挡刀的时候,华敏沄觉得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但一时想不起来,那会儿太过紧张了,具体是什么味道,华敏沄已经彻底想不起来了。
就觉得那股飘出来的味道比较特别。
而且,具体在哪里好像闻到过。
就这事,她还是重点把目光放在廉王身上。
廉王前世就是个两面三刀的,谁知道他会不会一面变态到对她示好以放松她的警惕,一边想找什么人杀了她?
毕竟也不无可能不是。
他几次三番示好,她给他难堪也不是一两次了,这种情况,没准心里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。
他前世就有这毛病,得不到的就想毁了。
没准今生对她也走起了这样的极端了。
还有福王中毒那事,这毒出现的也太巧了。
怎么样都和这廉王有些关系。
华敏沄总觉得这一世的廉王有些奇怪。
前世十三四岁的廉王有这么厉害?
没有吧?!
廉王这人内心龌龊不堪,自高自大,狂妄的没边了,偏偏又没那个脑子,可以说前世要不是成贵妃和她华敏沄,他早就被惠妃及理王一党干掉了。
还有秦王和奕王,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。
人家只不过没有廉王运气好罢了。
但前世,哪怕和华敏沄成亲后,她也没见廉王这么厉害过。
究竟廉王怎么了?有高人指点?
也不知道梅一他们有什么进展没有,希望发现一点端倪。
……
就这么到了第二日,一大早,华敏沄去谢氏屋里陪谢氏用早膳。
今日是初一,大朝会,华秉佑早早的就去上朝了。
谢氏在和华敏沄商量给两个小的安置一个小院子。
赵嬷嬷在一旁补充:“过了年,咱们洋哥儿和溪姐儿都七岁多了,想当年,咱们大姑娘你六岁就有自己的小院子了。”
谢氏点头:“那会儿你先是哭着闹着要有小院子,等有了小院子,你晚上又抱着小被子哭着喊着来找娘,谁拉你都不走。”